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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酷,我感觉
作者:meilibao  来源:地球村  发布时间:2007-8-13 10:18:34
Body art from the West, male body is mainly a reflection of the strength of the United States. While the female body is mainly a reflection of the kind of a female-specific negative of tender.
Body art is static human form, does not contain sexual intercourse is exposed genitals or other to tease of limb movements. Good photographs focus on the human body is the use of light and shadow. The body was naked from the arts, the human body art is not carnal desire , vulgar. Accurately speaking, and now, the "body art" is not very precise. Art classification is based on the auditory,


据说有那样的富婆:头天晚上在电视里看到上海或广州的商场新进了某个品牌的衣衫鞋子,第二天便会从北京飞过去戚嗤喀察地买下——两张飞机票那点区区小“血”,怎挡得住那一个倾慕已久的牌子。这样的人生,听来真是“爽儿”!不过那也非常人可为,要想以有限的银两换取无穷的美丽,大多自命不凡的女孩也都是要绞尽脑汁的,那个大家有所共识的“淘”字就已传递出辛辛苦苦、汗流浃背的画面。没见有多少在男人面前可以硬撑着傲着脸的女人,在一件衣服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女人在衣服店里是可以搁美丽的下面子的,别看她们礼拜一是光光鲜鲜地出现了,其实那是花了一个大周末在各种甩卖堆里灰头土脸、张牙舞爪地“淘”出来的。

 本女孩也属于虽自命不凡但也逃不出那个“淘”命的小姐。时而有小钱,时而有小闲,便也只能地下党一样一人潜入破烂市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长鞍。我想北京的“秀水街女孩”和上海的“华亭路女孩”都会与我有点共同语言。我的观察,这两条街上的女孩都是些小投机家,她们一律想用低价位买回高品位,那感觉是想用灰姑娘的运气碰上白马王子——哪怕白马王子是假的呢!背着10O元的路易·威登的女孩,就都有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本女孩虽可低头逛破烂市,但唯有一点,假名牌是绝不要的。在北京王府饭店地下二层,在上海的锦江迪生、美美百货、巴黎春天,我很愿意感受“我得得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入,是个过客。”对于真“白马”我宁愿痛苦地憧憬,在华美的大商场转一圈,最后的心情就像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一桩高高在上的爱情。那痛苦因为真实是能够给你思索和回味的。但假名牌——如爱情的赝品——有什么格可言呢?衣服如人,不一定要出身名门,但它要有个性的魅力。在一个我喜欢的男子面前,我觉得我穿一件大路货的夏奈儿是对他的一种亵读,我不如穿一条一牌不牌的旧牛仔裤更舒服。衣服总是要尊重和衬托人的感觉的,我是一个个性强烈的人,我最要求的是衣服的性格。

 春天时,做造型师的朋友把我的头发剪掉,是一种可以说在北京的大街上独树一帜的发式,从前面看是长发中分,后面却剪成了齐颈短发,这样从侧面看,我的发型就是前长后短。这样一个让狐朋们大嚷“牛掰”的新式脑袋,自然在着装的要求上也特别了一层。我看了看衣柜里已然是红杏出墙春色满园关不住了:中式小夹袄,有。淑女细长裙,有。至于拼帖、做旧、参差、扎染,看来就更是皇帝选妃,无从下手。我拍拍脑袋,把一问掩耳盗铃地藏在底层抽屉里的一卡通拿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要想让钞票变质作废,就是把它们变成女人的衣服。

 我第n次地上街淘衣了。我第n次的渴望着一场棋逢对手的艳遇。

 棋逢对手,就是说那衣服得有撑得住我的个性的“能力”。造型师告诉说;要“神”一点,有“炸”的效果。天知道什么样的衣服是“神”和“炸”的,我也只有按照我的逛街惯势去临阵找枪。西单商场有个韩国城是的舞厅领舞妹和演艺圈人士常常找信心的地方,我按造型师说的一定要“酷”就首选了那里。那确实是个“邪”的所在,女孩的鞋跟有坏男人的脸皮厚——不过我穿上一步八摇恐是不能适合冲杀打仗式的工作。我只能要平底——且是看来不平凡的平底。但终是让我寻着了一款鞋底鞋跟两头翘的小鞋子——暖红色,会显出步子的俏。配合这鞋子又挑了一条“一条大河波浪宽”的蓝色牛仔裤——我一向视天下牛仔裤为我的第二肌肤。这一条与以前自己的风格不同在于它极其宽大,一条腿儿可以塞得下个非洲大胖子吧?它对于我也委实太长,让人想起电线杆做筷子那样的大材小用——但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差,什么叫邪门呢!一种敢玩儿的刺激。直到把拖地牛仔裤买下来,我终于找到了自己新的冲击点,而且灵感马上开始奔涌,我去超市文具部买了一盒彩色小别针,把牛仔裤的裤腿翻上去一本杂志那么高,然后用别针—一地别好,这样裤腿就会散散发垂,有一点点色彩的闪耀。

 而后我就穿着一件小小的黑背心配合了大裤小鞋迈着大步刮到街上去了。前面的长发编成了两跟麻花辫,系它们的绳是透明的塑料丝。后来我这样子去上海,在优雅的淮海路上,我的同样优雅的朋友们甚至不愿意为我接收回头率的余光,他们说:天哪,丁可可你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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